身体的排斥加上心理的厌恶,只要一想到傅智诚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江宴就觉得犯恶心,即便胃里的东西已经吐得一干二净,江宴在清理的过程中依然时不时干呕。
他拿起淋浴喷头,将水流开到最大,小水柱直直冲向合不拢的花径,看着清水冲刷出来的体液残留物,江宴的心情稍微缓和一些。
他要将傅智诚的东西全部冲走,决不能让身体留下一丁点他的痕迹。
江宴一只手握着喷头手柄,另一只手用力揉搓酸软的穴壁,可怜的小阴唇刚才就被男人的大肉屌肏到软烂外翻,原本粉嫩的颜色因充血和过度摩擦变成深红色,看上去像渗血一样。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穴口周围的嫩肉传来,它们不仅遭受了大肉屌的蹂躏,现在还被身体主人反复搓洗。
手指揉搓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他仿佛不是给身体清洗,反倒像是用力洗刷什么脏东西似的,哪怕把它弄坏也要洗得干干净净。
江宴将身体里里外外冲洗干净后,身体的疲惫已经达到顶峰,顾不上空虚的胃部仍在隐隐作痛,他干脆把自己摔到床上,幻想睡着后就可以彻底忘记这些糟心事。
“咚咚咚……”房间外突然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浑身酸软的江宴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加上刚才在浴室里吐了一遍,整个身子都感觉轻飘飘的。
半眯着的眼睛重新阖上,他打算无视敲门声,或许过一会儿,外面的人以为他睡着了就会自动离开。
然而,极富节奏的敲门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无奈之下,江宴只能撑起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去开门。
意料之外,敲门的人竟是傅言风。他捧着一个精致的小铁盒站在门前,习惯了屋内黑暗环境的江宴忽地被明亮的金发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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