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没机会问了,因为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老妈带着医生来看我了。
她在好几米外的位置注意到了我,很是激动的跑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声音带哽咽的说:“我苦命的娃啊。”
啊?到底是怎么了。
我按捺住心里的好奇,拍着老妈的背,安慰着她。
老妈的哭泣来源于我,直觉告诉我,我出问题了,而且这问题貌似不小。
我来自内心的恐慌...
“这是你儿子...咳...更准确的来说是女儿,下半身拍出的x光片,你们可以看看,证实我说的并没有错。”医院说了句,顿住,又看了看老妈:“我旁边这位是心理护士,开导过无数次心情低迷的病人,你看要不要她先跟你女儿沟通下。”
什么?卧槽?女儿?她是在说表嫂吗?那我可以原谅他的无知,要是在说我的话,那我去年买了个表的,我堂堂一米六五的男儿,岂是能随便容他玷污的。
“还是先到病房里去。”老妈握着我的手,手冰凉凉的,她的眼睛也红红的,我的事情貌似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d,肯定是不良医生又在乱扭造事情,让老妈吓到了,这家黑医院,卧槽。
老妈让我躺在病房上,她看到床边被我拔出的吊针,出奇的没有骂我,只是让护士小心再帮我插进去罢了。
为了不让老妈担心,我只能低头不语,任由着他们做这些事。
“晴晴,待会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不能接受,但要坚强,记住,妈妈永远是你背后的港湾。”老妈握着我说道。
事情有这么严重么,说的我都心里有点怕了,我还是故作镇定的点点头让老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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