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白的病服,我拉开裤子,发现在自己的三角部位缠着白的绷带。
让我脸难看起来的是,那里居然一片淡淡的血迹,显然是流过血的。
怎么了,他们不会是拿我的小伙伴开刀了?
我想是不可能的,医生也不至于丧心病狂的把我阉割掉...
头虽说仍旧很疼,但我还是想走下床,我拔出插在我手上的吊针,一瘸一拐的走出门。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脑袋晕晕的,看向人群都带有点残影。
恩?门口守着的这人是表嫂?
是她送我到医院的,也算是有心了,怕吵到我还特意在病房外守候着。
我注意到她了,她自然也注意到我了,只是她并没有开口跟我说话,只是很冷静的看着我。
我只好先开口了:“表嫂,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头好痛...而且腿也好痛。”
我不好意思跟她说我下半身痛,有点尴尬,不过我相信她是能听懂我的话了。
“你这白痴...”她笑了下,似乎想了些什么,才说:“你知不道你球投出去后,砸到篮板,然后球反弹砸到你脑袋,把你给砸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多注意点。”
我汗,就算我没有挣扎着最后一点力气把球抛出去,我也是照样晕的,只是没想到会雪上加霜,我用不用这么倒霉啊。
只是表嫂为什么没挑重点说啊,我更在意的是下半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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