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德二年,九月,唐軍收復長安,十月復洛陽。王維被押往京城,定罪六等處Si,王縉時任重臣,自削官職為兄求情。
「陛下!臣與大哥自幼感情甚篤,不忍見大哥處Si……臣願削己官職,只願保大哥X命!」
神淡然聽著一旁弟弟橫淚朗聲求情,王維狼狽地垂首跪於大殿,聽得皇帝啟脣道:「朕念你們二人手足情深,削王縉官職一階,王維貶為庶人。」
顏上沒有過多情緒,他與弟弟伏身拜謝,方開口道:「謝陛下恩賜。」
次年,他以《凝碧詩》一首被免罪,復職升任太子中允。
看透官場浮沉,他不再願意汲汲於家國大業,始與當初和他同被軟禁的杜甫交好,經常到各處禮佛遊山。
他的心裡,始終惦念著那個有如花笑靨的nV子。
他去過馬巍坡,只見到她的衣冠塚……不,那是貴妃的衣冠塚,並非是她的。
而那日後,李白陷牢獄之災,他亦未再見過他。
他時常將那幅替她畫的畫像來看,可是一日,他卻突然發現……那張畫,竟然一夜成了一張白紙!
他慌L無度地拾起墨筆想再畫,可卻發現,他腦海中那nV子的面容,竟然也開始愈來愈模糊……
「咳咳……夏卿、夏卿。」慌L匆忙地乘車奔至王府,他拿著那紙缺了一半的畫,急急去找弟弟,「夏卿,你還記不記得,君兒是長得什麼模樣?」
聞言,王縉滿臉奇怪地望著蒼白失態的大哥,「君兒?那是何人?」說著,他接過畫紙,不解地瞇眼看了會。「還有,大哥,你有病在身,怎麼跑得這樣急……」
王維面一白。「於甘州之時遇見的姑娘,你忘了?」幾乎不敢置信,他也不管他的關心,急急開口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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