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若能自控,便不能夠謂之為情了……由古至今,最最難過,不就是情劫麼?
離開孟家,兩人心情特別沉重,只是漫無目的地在坊間瞎晃,並肩沉默。
「其實,浩然今日如此癡執,也不是不能體諒。」喃喃開口,她垂眸深思。今日若是相同情況,她僅僅是悲痛yu絕而已?就如同,她無論怎樣,都不願離開他,去替代楊玉環……
「我年少時就認識了孟兄,曾經見過幾次孟嫂子。」思索記憶中孟浩和他心愛之人曾經鶼鰈情深的模樣,李白搖搖頭,無可奈何地歎,「只是可惜了孟兄一身文采抱負。」回頭望了眼來時的路,他卻只能如此喃喃。
孫可君卻突然想起,那日在佛寺,靜能師父的話。
愛恨嗔癡皆空也,切勿執念……或許到頭,這情,興許便真是執念罷了。
「好了,別這麼沉悶著……唔,太白,那兒好像有間樂坊。」沉默半晌,她伸手拉了拉他衣袖,仰頭望他笑,想緩解過於沉悶鬱結的氣氛,「王公送的琴放在徂徠山了,不如你陪我再去買一把?」彎著眼睛,她笑笑開口提議。
李白愣愣,「還買琴?沫澄手饞了?」失笑揚揚眉,他幾分不解。古琴一把不夠?怎麼突然想到要再買……
「我要驗收啊。」孫可君眉一挑,「你那麼久沒彈琴了,我要聽你彈青花瓷。」一手叉腰,她倒是十分理直氣壯。
「驗收?」訝然揚眉,他看了她一陣,實在拿她沒辦法,只好妥協,「好好好,都依妳,妳高興便成。」無奈而寵溺地r0u了r0u她的頭,他牽著她往坊裡走,覺得好笑又無可奈何。
真是,他都還未唸她怠惰了習武呢?
帶了把琴回到客棧去,用過晚膳,天已然暗下。他依著她拿了新買的古琴踱到人煙罕至的客棧後院,那個讓他過來候著的nV子卻在方才把他擋在房外,說要給他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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