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國天下……如今他卻是無力回天了。
J臣小人誤國,如今他亦不過風中殘燭了……不如歸去罷。繼續留著煩心,陛下又到底願意聽他幾句話?
「賀公……」孫可君有些怔。原來他知道?莫非是李白和他提過……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笑笑再給她斟滿了茶,賀知章語意深深,「太白的X子,確實不適合留於京城。而若能夠與心上人相守一世,也是一種難求之幸了。」
聞言,孫可君喝下茶,亦是深深低首,「賀公所言極是。」說罷,她飲盡熱茶,徐徐起身,「那麼妾身先行告退了。」福了福身子,她拱過手,旋身出了門。
相守一世……她真的還能,和他相守一世麼?
九重天上的堂堂玉帝,她真的能反抗麼?
心裡幾分煩躁鬱悶,她yu出府散心,卻在離開賀府前,一隻白鴿驀然停到了她肩頭。她愣愣,一眼認出這是王維特地派來給她送信的那隻信鴿。
想了想,她從腰際錦囊裡隨意掏了個點心,「又是你呀?辛苦啦。」笑笑m0了m0小白鴿的頭,那鴿子乖巧聽話,一GU勁地把點心給吃入腹中,似乎很開心。
她取下信來細細觀望:
「太醫道貴妃乃長期積鬱成疾,加上身子天生虛寒耗弱,能緩,卻難以根治。如今病症嚴重,卻是天候影響,又染了風寒所致。
妳可告訴李白了?
少卿」
果真和她所想的沒有差池……孫可君思索了會,回去房裡回信,綁回信鴿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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