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君卻莫名有點在意起賀知章方才看見她的那個怪異表情。
他剛剛的神情,怎麼就好似……他曾經看過她的樣子?
申時,天漸暗。
最後高適杜甫等人竟也跟著加入行列飲酒賦詩起來……一時那小小酒家熱鬧非凡,真是吵得孫可君耳朵都疼。
李白整個人醉醺醺地全然站不穩腳步,她扶著他緩緩踏出門,便聽得後頭賀知章笑笑開口:「不知二位可打算在此多留?若不介意,不如便隨賀某回府。」禮貌地笑,他提議。他想這情況他們也恐怕沒法馬上離開,心裡只望把這忘年之交給留在京城。
旁邊一個男人便已經醉得她頭疼,她恨不得趕緊把他踹到床上去,自然也不退卻,便恭謹地福了福身拜謝。「多謝賀公。」
賀知章隨侍幾個僕人將李白帶到了馬車上,她鬆了口氣。幸好,她總算不用扛屍了……
「賀某會再命人送茶水過來。」將兩人領到偏門客房,賀知章客氣地拱了拱手。
「多謝。」孫可君亦福身拜謝,隨後是開口喚住了他:「賀公,妾身有一事相問。」垂首,她低斂著身子,終究掩不住心中疑惑。
聞言,雖有些困惑,但賀知章仍笑笑應對,「夫人請說。」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細細觀察他神,方才緩緩再啟脣:「賀公……可是哪裡曾經見過妾身?」偏頭,她疑惑地彎脣笑,「今日賀公看妾身,似乎是似曾見過我。」說著,她略略垂首下來。
難道洛陽的紫衣男子和他有關係?但不可能是賀知章,那個男人和他完全不像。可……她知道自己從來未見過他啊?
「哦,夫人誤會了。」微微一頓,賀知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夫人……和賀某友人之妻樣貌十分相像,才險些錯認了人。對不住,是賀某唐突了。」帶著歉意地給她作了個揖,他開口道。
孫可君忙再揖讓,「不會,賀公言重了。」揚脣笑笑,她說著,又再給他道了次謝:「妾身多謝賀公收留。」她恭敬地向他再再福身拜謝。
「哈哈,不會不會。賀某再命人將晚膳和醒酒湯送進房,今日夫人和太白便好好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