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登時被門口出現的老邁聲音x1引過去──
一身褐衣袍,那衣冠楚楚的古稀男子滿面讚賞地走來,眼底全是欽佩仰慕之情。
「季真兄!」張旭見到來人,立刻歡欣地起身,拱手拜見。而其餘幾人見狀,忙亦跟著對來人作揖道好。
孫可君亦跟著起身,垂首靜默間,同時四顧細細觀察起來。周圍的人神情一下都變了,這人在京城果真威望不小,受盡文人墨客的仰慕……
「方才作詩的,可是這位小兄弟?」揮揮手,男人讚賞地笑,目光直望著面前一身白袍瀟灑的男子。
「是。鄙人李白,字喚太白……多謝賞識!」已然醉得連步伐都有些不穩,李白拱手拜謝,白皙面頰染著紅,一派酒中仙的豪氣模樣。
「某賀知章,表字季真。今幸會謫仙!」這揖拜得誠懇,賀知章讚歎眼前青年才氣縱橫,教他似白活了七十幾載。這等好詩,他Y誦如此暢快豪氣,一氣呵成,豈非謫仙下凡?
他真是,恨不得晚生個數十載!
果真是賀知章!孫可君脣邊帶上了笑,身子依舊福得恭謹,心裡卻不禁驕傲。自然是謫仙了!他雖然原來純情拘謹如同塊木頭,到底還是李太白啊!他的文采,又豈是仙人爾爾?
「哈哈哈哈,正好正好!既然季真來了,咱便一同暢飲一杯!」又是一個舉杯同暢,那邊張旭顯得十分歡快,撫掌大笑數聲,似乎心情更好了。
「好!」應承得爽快,賀知章笑笑正要落坐,目光卻瞥見李白身旁那個容貌出眾絕美的nV子。他神幾分訝然怪異,思索了會,開口斟酌地問:「這位……可是太白兄的夫人?」
那李白早已醉得沒了什麼禮法概念,伸手一把摟過她,愛憐眷戀,絲毫不掩他對她的寵愛:「季真兄,此為太白內人,沫澄。」舉止親暱,他這模樣倒竟顯出了幾分宣示的味道。
孫可君忙乖順地再福了福身子。「妾身孫可君,聽過賀公大名。」心裡雖然疑惑對方眼裡一瞬的不自然,她還是啟了脣,拱手,燦爛地笑了一笑。
見了她的笑容,賀知章似是清醒了什麼,立時恍然大笑數聲。「不錯,真是個傾國傾城的夫人!」說著,他直接落坐下來,揀了無人用過的碟子便跟著盛酒暢飲起來:「今有謫仙相陪,咱──不醉不歸!」
這話出來,張旭等人頓時連聲叫好歡笑,拱著李白又是幾斟黃湯下肚,期間更是作詞賦詩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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