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王維帶來的琴,她拍了拍裙裾盤腿坐下,細細撫了撫。這琴看上去b李白那臺要新得多,琴絃木質卻沒那麼好……也對,李白是富商子弟,自然東西會好得多麼。
試過幾個音,她g脣一笑,抬眸看他:「既然少卿喜歡梅,君兒便來獻醜一首《梅花三弄》。」
說罷,她玉指一挑,一曲古今名曲梅花調悠然奏起,原該是清幽高潔,卻被她給彈得豪情放縱。
王維不禁聽得失笑。他還真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將這曲彈得這模樣,這梅花都得生在大漠上了?
輕抬玉笛,他閉眼輕吹和音,笛聲清澈流水一般綜合她過於縱情的絃聲,聲聲和鳴月清。
b起合音,他倆倒像鬥樂。一個溫煦清澈,一個豪氣千雲,一來一往間,竟也十分悅耳,好似寒冬傲然盛放的白梅,堅毅高潔地屹然寒風,堅忍不拔。
一曲奏畢,她停下手,顯得幾分意猶未盡。
「少卿果真才子。」彎脣,她笑笑抬頭看他,玩得挺暢快。史書說他擅音律果真不假,她刻意彈得這樣,便是想引他吹梅花三弄……畢竟笛子的版早已失傳,如今能聽他吹奏,也算她三生有幸了。
聞言,王維謙遜地笑笑,拱手讓道:「哪裡,君兒亦然厲害。」眸光溫潤,他似乎看清她眼底含意,只是幾許無奈縱容。
果然猜不透她啊,他不禁笑歎。她的模樣太多變,有時他還真好奇,哪個才是她真實面貌?
遠處幽幽傳來三更鐘響,孫可君抬頭,望著這月正好升到中央,正是月佳時。原來還想繼續玩,她卻聽得一旁王維開了口:
「時間晚了,該要睡了。」笑得溫和,他伸手朝著她,語調溫潤,卻是不可抗拒。
她撇撇嘴,但還是捉著他修長白皙的手乖乖起身,隨後是拍了拍裙擺妥協,「嗯,知道啦。」
王維就某方面而言,還真像她家裡那個嚴厲的哥哥……她默默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