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君有些無奈。這孩子真是……「不會不會,你也別如此見外,我肚子也餓了麼。」
唉,這孩子怎麼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該不會是爹娘待他不好,受了什麼刺激?
她很快聯想到現代的受nVe童──但想想,b起那個,雙成的感覺似乎不是惶恐小心,而是一種……習慣?
兩道菜和酒一同被送上桌,孫可君笑笑提筷準備用膳,才想提醒李白不能先喝酒,會傷胃──誰知那酒才上來,他便隨即倒了觥酒,仰頭一口灌下,喝得好不暢快。
她微微傻眼,他這是禁酒許久很難耐麼?不對,他哪時禁酒過……但喝得這麼急,肯定會醉得很快──
幾觥黃湯下肚,他面龐上已微微有了些醺然。起身到窗前探望風景,他陶醉觀望許久,又是一口酒入口,隨後竟突然大笑起來:「哈哈……沫澄,替我取紙筆來!」
明淨嗓音染了幾分隨意和恍然,他笑得快意,惹得隔桌幾個客人都紛紛望了過來。
孫可君更傻眼。大笑!他竟然大笑!這絕對是她見過他表情最大的一次……不對,這廝是酒後轉X了?「是,郎君。」表面上她還是得以他奴僕來掩飾自己對外身分,她讓安雙成別動手,恭恭敬敬地從他包袱裡搜了紙筆出來。
專注地細細磨了墨遞過去,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一貫漠然冷淡的俊美容顏多上了表情,一只摺扇不知何時被他握在右手,眺望的神情似乎很陶醉。
她見他這模樣,倒真有幾分像那史書上的豪邁謫仙了。
李白見她遞了東西過來,也不客氣,接過墨筆便迅速在草紙上揮毫:
「日照錦城頭,朝光散花樓。
金窗夾繡戶,珠箔懸銀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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