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过说句实在话,我觉得海兰,你应该庆幸一下。”坐在杨海兰斜对面的音乐老师周芳这样说。
“庆幸?芳芳,你在说什么?我有什么好庆幸的,孩子们不交作业,我还应该庆幸啊,那些交了作业的孩子们,岂不是最不该的人了?”杨海兰不解其意。
“哎,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们班有一个学生,我真的很喜欢她。”
“哦,为什么?”杨海兰问道。
“因为她真的是个学音乐的好苗子,歌唱的特别好听,上一次上课的时候,学那个歌她竟然唱的那么好,我们的音乐书不是每年都在重新刷的吗,然后我们第一单元就是军旅放歌,那首歌的名字叫战旗,这学生唱的很好,跟原版的录音带声音也很相似。很巧的啦,这首歌的创作者和编曲者跟你们班这个学生还是同一个名字,我当时还在想呢,我说你们班这个学生是不是写歌的这个人啊!”
“然后呢?”
“后来想想也不太可能,因为当时后面的介绍当中,明确的写到,这是一个在最高军事艺术团的青年歌唱家的代表作,我想你们班这个学生应该不是那个加入最高军事艺术团的青年歌唱家吧!毕竟她年龄不到。”
“所以也我也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不过你们班这个学生声乐真的特别bAng,声音也很通透,而且她的声音非常的有力,音域宽广,而且呢,不光是军歌,我曾经在课上给学生们放过民歌,而她唱的也很好。”周芳越说越激动。
“民歌和军歌不是一个路子吧?”旁边的许珮问道。
“当然不是了,民歌的路子和唱军歌的路子,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个学生歌唱的真的挺好的。”周芳说起这个就很开心,多么好的唱歌的苗子。
“你说的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班有谁特别的会唱歌呀?”杨海兰不了解情况,一头雾水的。
“就你们班那个考了满分,以后刚开学就请假出去很久的那个顾安宁,就是她。”
“啊,怎么会是她呀!”杨海兰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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