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刚醒来,牢房中便闯进两个侍卫,他们不由分说的将我带出天牢,原以为是顾寒冽派来的。
出了天牢后被带上一辆马车,没想到除我以外,天牢中紧邻我牢房的犯人都已经在马车上了。
两个窗户被钉子封住了,车门用一块不透光的麻布遮着,我坐在马车最前方,扫了眼马车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那个老头也赫然在列,依旧躲在角落里,另外几个也低垂着头一语不发,好像对要发生什么事漠不关心。
马车行进了很久,市集里的叫卖声渐渐淡了,马蹄声和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逐渐清晰,从各处聚集过来。
怎么还有别的马车?行进这么久,许是向城郊去的。从未听闻天牢中的犯人有集T押至城郊的先例。
思索间,马车骤然停下,依序被带下车,站在一块宽阔的草地上。不远处停着好几辆相同的马车,一群身穿囚服的人走下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们怎么带着手铐脚镣?!
回头看看和我一同下车的犯人,也都带着手铐,只少了脚镣,没什么音响,便被我忽略了。再看看自己一身黑红的夜宴装,萤白披风,手脚活动自如。在这群逐渐多起来的犯人中倒有些格格不入。
四周是骑在马上的士兵,再远处隐隐约约能听见马儿的嘶鸣声,走兽奔跑声和男男nVnV的嬉笑声。
“我们到这儿来做什么?”
忍不住向旁边一个逢头垢发,浑身发抖的男子询问到。
“你不知道?!”
摇摇头,示意他告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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