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冽将我挥开,清冷的月下他本就威严神圣的俊颜显得更加高不可攀,“来人!”
一个黑影不声不响落在院中。顾寒冽背对着我,像一道越不过的城墙,冷漠地将我拒之千里。
“把皇后关押在天牢,朕给你时间,你好生想想……”
我当然知道他让我想什么,伸手抚m0着肚子,破釜沉舟般决绝的望着他,“不用想,这个孩子你不要他,我要!若是想要他的X命就先杀了我!一尸两命岂不更好?”
“疯妇!”顾寒冽只用余光瞧了我一眼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我的视线。那黑衣人快步跟上,随后招来两个侍卫押送我去天牢。
呵退他们的搀扶,我倔强的仰首走在前面,一道身影突然挡在我面前。
“天牢Y气重,这瓶药你带着,对胎儿有好处。”
扫了眼他手中的青白瓷药瓶又抬眼审视不过两面之缘的秦悦,疑问道:“你又图什么?”步清烟图我的夫君,顾寒冽图我肚中的孩子,他呢?
“医者父母心。”
秦悦拉起我的手,温热的手指扳开我紧握的手,将药瓶放在我手里,又合拢我的手心。
“不信?”
见我还那么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未被遮掩的嘴角泛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想面具下的男人一定很迷人。
“我不会害你。既然想留下孩子,就好好保护他。”
我的确不相信一个能说出以心换心如此残忍方法的大夫会有“父母心”。可我又莫名其妙的相信他那句“不会害我”没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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