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乱极了,我g脆缄口收下药瓶,往前走去。身后两个侍卫没有像上次那般押着我,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
短短一日却像历经了沧海桑田,又回到天牢,经过隔壁牢房时我侧头望过去,一个身材瘦弱衣衫褴褛的老头埋首缩在角落里。
驻足停在他牢门前,拍了拍栅栏,试探X的唤道:“老头!”
角落里的人影往里缩了缩,整个人彻底消失在黑暗的Y影中,可我隔得远远地也能感觉到他惊恐的颤抖。
“你怎么了?!”
我双手握紧栅栏,急急问道:“生病了吗?”可是他医术高明,连我的手伤都能治好又怎么会让自己生病呢?
“娘娘。”狱卒笑得一脸灿烂,走到我身旁,带着与往日截然相反的恭敬讨好道:“这老头被关在牢里已有几十年了。除了吃饭,小的从没见他挪动过。娘娘唤他何事?”
他X子活脱怎么会是个“安静”人?更别说几十年畏畏缩缩固守在角落里,哪怕是做戏也不该啊。
于是我问那狱卒:“他犯了何罪?”
“听说这老头三十年前是一个将军身边的亲卫,夜里私自盗取军队的布防图被将军抓了个正着,念他以前的功勋,罪不至Si便打入天牢。”狱卒摇摇头,“他这辈子估计也只能在天牢里度过了。”
“他可会医术?”
“医术?!”狱卒歪着头看看牢里那个老头,伸手指着他,笑道:“娘娘,这老头一身伤,左手断裂,右腿瘸着,他若会医术怎么不先给自己治治?!”
“左手断裂?!”我凑近栅栏,睁大眼望向他抱着脑袋的手……他只用右手从后抱着头,而那只左手……竟贴着墙壁直直垂在身侧。
不可能!他不该是断手瘸腿之人!回忆那老头给我扎针的场景,他可是两手并用,手指灵活的我都看不清下针之处,怎可能是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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