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枯草微微笑了笑后便抬起了头,看着对面的白砡与柏子仁,有些自嘲地开口说道:“为了将我这个小人物碾Si,为了还白矾一个‘清白’,你们真是煞费苦心,我是不是应该心生感动然后俯首就擒最后赶快去Si?”
“只是这终究是不可能的。”
夏枯草眯起了眼,心知这些人的到来一定做足了准备功夫,想来所谓人证物证都已齐全,他定是再也站不到有理的一边,所以他准备发飙——
既然讲理已是讲不过,那除了发飙,便只能发飙。
发飙就是发怒,但发怒却不一定要抡拳头——虽然那是发飙最为常见的形式,不过夏枯草很清楚光论拳脚的功夫单凭柏子仁一个自己就绝不是对手,何况对面还站着不知深浅的白砡与白砡身边至今未发一语但想来总不是真的是来看热闹的其余人士们。
所以他的发飙就是不准备再与对方讲道理,跳过争论孰是孰非的过程,蛮横的将一切推倒重来,直接跨向结论。
所以他在轻蔑的说出俯首就擒毫无可能的话后便露出了小人物或称之为小流氓的气息,很是直接的开口说道:“你究竟想怎样,划出道道来吧。”
……
在柏子仁一方的想法里,一但自己这方抛出了杀手锏成功陷夏枯草于不义,对方便会慌乱一阵,不知所措,然后焦急愤怒的据理力争,最终才在他们JiNg密设计的证人证物中失去方寸,难看的负隅顽抗。
所以当夏枯草直接跳过这些步骤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时,除了白砡,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所以只有白砡静静的开口。
“好。”他说道:“我想你我都不愿意浪费时间争执这些无趣的正义公理,那么我建议以一场贵族之间才会用到的血誓复仇结束这次事件。你……”
“正义与公理从来都不是无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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