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沉默开始蔓延——
文学作品里经常使用令人窒息这四个字来形容紧张的对峙气氛,用的次数多了自然便让人觉得有些老套,只是场间的所有人在看到了眼前的夏枯草与沉默不语的白砡与柏子仁时,他们忽然隐约T会到了这一形容的由来。
会客厅内相对站立着的两方势力,其中一方的人数虽略显单薄,唯一站在那里的那道人影却极为强悍的压迫着人多的一方,他虽在那之后只是一味沉默未曾高声言语,但那逐渐升温的无形冲撞与摩擦却似乎已经耗尽了环境中的氧气,开始令人们感到有些难以呼x1。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期待白砡的回应。
而他也不负所望的开口:“即使我那位三弟是有功之人,即使那名小偷犯下大罪,本就该Si?”
夏枯草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柏子仁注意到了白砡的开口,而既然白砡开了口,他便以为自己清楚该怎样去做,所以他的声音变得极为严厉,神情却变得轻松起来。
“那个贱民……冲撞圣nV,试图窃取圣nV殿下随身携带的圣nV之戒。白矾男爵追寻圣nV殿下踪迹来到微光酒馆,恰好目睹那个贱民的亵渎之举,愤怒之下拔剑斩之。”
“而你——则杀Si了白矾男爵,伙同古山龙隐瞒消息,更试图掠走圣nV,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夏枯草沉默。
他细细地品味着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将对方话中的内容与昨夜的真实情况一一对应,随即有些感慨的发现如果真按对方的说法去理解似乎也说得通,不由想到法典国的贵族果然b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无耻些。
但他随即又想起了杜仲与白石英,于是决定不把打击面上升的那么广,只是将无耻的评价安在了柏子仁与白砡的头上。
现在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对,自己犯了个错,主动跳下了他们为自己挖下的大坑,但他毫无惧怕,只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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