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贵族间的逻辑,夏枯草心下嗤笑,面上却是无奈。
眼下已是最好的结局,既然不敢杀不敢伤不敢回以狗屎,那么不把这些有关狗屎的故事当作狗屎一般的玩笑他又能怎么办?
或者说,他敢怎么办?
身前的白矾显然吃定了这一点,所以他微笑着看着表情越发难看的夏枯草,并随着时间的流逝绽放出一抹越发灿烂的笑容。
夏枯草忽冷忽热的心不断反馈着名为不甘的情绪,但他依然准备妥协,他憋屈的想着数分钟前他还愤怒于社会不同阶级之间截然不同的处世态度并悲哀于自己的被迫承受,现在却同样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早已准备好接受这对他而言尚算T面的妥协。
毕竟,那只是一句未收到的道歉罢了……
“对了。”白矾有趣的看着夏枯草不断变幻着的脸sE,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打了个响指,示意一旁的扒手兄上前。
扒手兄福至心灵,赶忙自怀中掏出窃取的物什放于自家少爷手心便准备退下。
“呲!”
一截小小的剑尖以闪电般的速度刺穿了这位大汉雄壮的身躯,在轻松刺破心脏之后自前x露出,质地良好的钢材因挂着一抹心头热血便在这夜月下显出几分狰狞。
白矾微笑着cH0U出手中长剑,掏出一块手帕好整以暇的细细擦抹起手中剑刃,无视瞪大了双眼嗬嗬呜咽着的扒手兄,向着那边震惊不已的夏枯草点点头。
“如此这般,您总该满意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