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是的,玩笑。”白矾回以一脸的认真,言语之间更显诚挚却看不出一丝歉意,“那些都只不过是个玩笑。”
“也就是说,我用不着去吃那狗屎了?”确定了对方无意道歉,夏枯草嘴角g起一抹讽刺的微笑,略带轻浮的再问。
少年双眉一皱,显然不满于对方一再纠缠着狗屎一事不肯放手,在他看来,既然双方都拥有一定的身份,谈话之间便应有一些格调或称风范,这块大陆又有哪位高贵人士会在谈判之时动辄便扯上狗屎那等肮脏之物?
贱民果然是贱民,白矾不屑的想。
只是虽就身份地位而言,艾尔贝塔侯爵自然远高于一个连贵族通用礼节都看不明白甚至不予回礼的家伙,奈何他并不是侯爵本人而只是他众多子嗣中的一位,即使如此,作为侯爵之子,神圣戒律法典国未来的受勋男爵,身负蓝血贵族血脉的他论起地位依然稳稳高于平民出身且名不见经传的封印师——哪怕他已展露出相当的实力,所以此刻的白矾便很是有些对于夏枯草不知进退的愤怒。
有意思的事,夏枯草先前的愤怒不及完全释放便被冷厉压制,如今白矾心头的怒火却也似乎只能强自忍受?
毕竟现在的他不是那位一味Y狠霸道的蓝血贵族,而是展开贵族式谈判便具有贵族风范的高贵人士,所以他果然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转而一脸玩味的反击:“那么您认为该怎么办呢?”
是啊……既然对方摆明了不会道歉,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也许世上真有人能为求念头通达便不管不顾的打破规则闯个痛快以博英雄之名,又或许世上也有如石头一般顽固只求自己心中一个道理或一个心安便敢与全世界对抗,但那些人要么是Si人是英雄要么g脆就是石头,但夏枯草,却只是一颗有些柔弱的草罢了。
虽然传承自那位大叔的封印之书已经展现了不凡的力量,虽然夏枯草并不知晓艾尔贝塔侯爵六字之后的力量所以也没法感到惧怕,虽然先前的羞耻感还停留于他的大脑唆使他用相似的手法回敬对方。
但诚如那位少年玩味的语气,既然狗屎没有入嘴下肚,那么对方有关玩笑的言论虽有些无耻,却毫无疑问的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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