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开始进入状态,认真取悦她。
舌尖顶开十余年间未经染指的nVx,在冰清玉洁的禁地里越游越深,抵住泉流的暗隙。
像是气球被骤然扎破,触电般的快意攀着脊背飞速上窜。她颤抖着向后跌去,他的手却缠上来,撑住她的腰。手掌抵着格子裙的封边,微凉的指端却钻入短上衣的底下,直触敏感的腰窝。
未经人事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还以为那里与身上别处并无不同。何曾想光是被T1aN一下,就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浑身都sU软脱力,只有任他摆弄。
这下玩脱了。
被刻意压抑的Jiao转成更深的麻痹。扯紧的喉间喘不过气,似要呛水。哪怕腰间有他撑着,还是摇摇yu坠,就要翻倒。
她又不禁扯紧他的头发。他却趁她毫无抵抗之力,捉起架在后背的脚踝,按住脚心,将夹紧的双腿向外分开。唇舌耐心地流连环绕,像吞食果冻般缓缓地含裹,直到毫无间隙地咬合。他将她往桌边又抱了点。
如此来看,反像是他在非礼她。
“不行。”她含着哭腔出声制止,好不容易才顺过气。
他停下来,却沙哑道:“你未免将人想得太好了。”
“我……”
她话才出口,望见他微红的双眼就戛然而止。
事态b她想象得更糟。
理智已与此时的他毫无关系。她只看见眼底燃烧的暗火,不知更多愤怒、报复,还是像野兽饮血般的纯然渴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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