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梁已蹭着敏感r0U隙,但他还极力抵抗着,意图起身。
反抗是怒火最好的助燃剂。他越是不愿折腰,她偏更起劲地摁住他的头,合进一丝不挂的sIChu,命令道:“T1aN我。”
他充耳不闻,将移位的眼镜放去一旁,更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头上掰开。
“怎么没声了?”她故意挑衅,“你的舌头还有什么骗人的本事,倒是拿出来啊。”
只要他动唇,一定会到咬她。而她会看准时机迎上,彻底堵住他的嘴。
他当然不敢说话。
见他被按得有口难言,她终于稍觉解气,长伸一个懒腰,将腿架过他的肩头,踩住后背。
如此一来,微凉的唇瓣终于再无躲藏余地,压住娇怯却逞强的蚌r0U。
“快点,T1aN我。”她催促道,“既然知道我在生气,不该做点什么弥补吗?还是你已经不通人事到这种地步,需要我教?处男吗?”
至此地步,她清楚屈服只是时间的问题,悠然绕指,玩起他的头发。
她装腔作势继续道:“你做与不做都洗不清了。但或许弄得我开心,我会愿意既往不咎。”
不久后,舌头终于从紧闭的双唇间探出,小心翼翼触碰四周。
他如今的模样可真是狼狈极了,不情不愿做着屈辱之事,就像挨饿的小狗T1aN净盆底的残羹冷炙。凌乱的头发压在看得清血管的大腿下,宛若一捧杂草。
但她未曾预料,身下压着的绝非善类,而是一条冬眠的毒蛇。她却不知利害百般折腾,惊扰得他复苏,掠出那道饥馋已久的蛇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