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短刀从吴玠袖中滑出,直抵娄室颈间。
直到娄室被制服,靠得近的金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要过来营救主帅,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到了近前,却都投鼠忌器不敢靠近。
吴玠对娄室道:“让你的人放下武器,退开,放这些人走。”
娄室冷笑一声,却没说话。
吴玠也不气恼,扬声道:“你们军法总归还记得?伍长战Si,四人皆斩;什长战Si,伍长皆斩。你这一Si了之不打紧,难道就不为底下人考虑一下吗?”
耶律大石迅速把他的话翻译了一遍。金军中的几个猛安谋克脸上都变了颜。
不但当官的,就连普通金兵也大都面露犹豫的神,虽说主帅Si了不一定斩得到自己头上,但娄室打仗总是身先士卒,跟着他又常打胜仗,劫掠战果总是最丰厚的,这样完美的上官,恐怕是再难找得到了。
娄室扫了一圈众人的神情,不由得无声苦笑。
这个宋人深窥己方堂奥,只用一句话就瓦解了己方上下的斗志,这仗还怎么打?
他也是当机立断之人,对着面前的金兵缓缓点了点头。
那些金兵都是如释重负,纷纷回头招呼还在混战的同伴罢手。
一番折腾之后,犹在Si掐的辽金人等这才两相罢斗,Si里逃生的辽人纷纷聚集到耶律大石身边,此时已经只剩五十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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