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在场的吴玠和耶律大石眼神都有了变化。
耶律大石的眼中多了仇恨。娄室可以算是破辽的急先锋,辽金的每场y仗,几乎都有他的身影,辽人对他是又恨又怕。
吴玠微微一笑:“原来是你啊,想不到咱们居然有较量的机会……要记住我哦,义郎,大宋泾源路第十将,吴玠。”
耶律大石听了他报上的名号,眉头微微一皱,娄室听了却是有些诧异。
这份诧异只是一闪而没,因为吴玠已经攻了上来。
这次战斗远没耶律大石想象中的艰难,完颜娄室在吴玠面前几乎完全是被动挨打。
他的长兵在贴身短打的吴玠面前根本施展不开,只能仗着皮糙肉厚才没有败下阵来。
挨了不少拳脚的娄室也瞧出了端倪,扔了铁骨朵改用摔跤的打法跟吴玠纠缠,拼着挨上几拳也要将他锁住。
然而吴玠却跟滑不留手的泥鳅似的,让娄室颇有无处着力的感觉。
他的打法很是怪异,出击的攻程很短,总像是在方寸之间腾挪,手足的任何关节都可以作为伤人的武器,耶律大石从没见过有人如此打斗,那一夜和岳飞的战斗,虽说有些影子,却也没有今日的淋漓至尽。
他出手刁钻,专向娄室的耳门、喉结、肋下、腰眼等薄弱环节招呼。一两下倒还扛得住,挨的次数多了,连娄室这种粗人也忍不住要雪雪呼痛了。
吴玠也没故意折磨他,g净利索的一套连击,原想将娄室的手臂反关节扭住,试了一下却扭不动。
他撇撇嘴,变招极快地连踢几下胫骨。娄室顿感剧疼,半跪了下来,上身的力气一松,被吴玠将右手扭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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