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祁以昀,请说。”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祁以昀的声音,宁纯深呼x1几口气,仍有些哽咽地开口求助:“祁先生,我想向您借钱。”
于是,无助的小白兔被大灰狼从泥沼中叼起,带回了狼窝。
凌晨3点,宁纯从地下室被派来的司机接到祁以昀的私人住宅。
直到坐在她对面的祁以昀递来一杯热咖啡,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热,宁纯才缓解了身T的胆颤。
“宁小姐要借多少呢?”
等宁纯平静后,祁以昀开口询问。
前男友那儿垫付的手术费她用高利贷借的五十万先还了,可高利贷借的钱她根本无力偿还,更不要说母亲那还要后续治疗的费用……
“祁先生,我想借一百万,”宁纯起身到祁以昀的身侧跪下,尽管铺着地毯,也能听到重重一声,“我知道现在的我是无论如何也偿还不了,但我会努力读书,毕业之后争取在五年内还清所有欠款,利息你也可以高于银行贷款利率算给我,求你救救我妈妈……”
祁以昀扶起宁纯,他似乎早已料到此情此景:“宁小姐,钱没有问题,你欠的高利贷我可以替你还清,你也不需要向我借钱,宁母的治疗费我会负责。”
这像是天大的馅饼,把宁纯砸晕,无法思考。
祁以昀看着她呆愣的眼神,浅浅一笑,继而道:“当然,宁小姐也明白,生意人的钱是不会乱给的,所以我需要等额的交易。”
“什么是等额交易?”宁纯呆呆地问。
祁以昀嘴角g起:“钱,权,q1NgsE,这三个都可以,但貌似宁小姐前两个并不能拿出来,那就q1NgsE交易吧!”
书房内水晶灯的光打亮了祁以昀的脸,此时此刻宁纯才将眼前的他与多年前那个站在二楼走廊边笑看自己被欺凌的少年对照起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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