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叫不出声了,因为疼痛和缺氧沁出的生理X泪水也从眼角滑落。她两只小手试图掰开他的钳制,不过是蚍蜉撼树杯水车薪。蚂蚁似的挣扎毫不影响秦喻衡在她身上继续驰骋。
男人的双眸又恢复平静无波,好像他掐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哪怕现在弄Si在手上,也无关痛痒。
597早就在焦急地问舒宁该怎么办,舒宁安抚道:放心,没事,他就是吓吓我,我Si了他没法跟艾柳交代。
可是随着秦喻衡毫无松懈甚至越来越大力道的收紧,氧气一点点稀薄,她感觉肺快要疼得爆炸,黑暗像是迷雾怪兽吞噬了她的视野。
而身下那烫人的巨bAng仍在高速狠命地c弄,一次次地整根没入,又全部cH0U出,那大开大合地T0Ng捣让裹缠yjIng的xr0U都跟着拽了出来,红瓣外翻,白沫四溅,二人R0UT啪啪啪的撞击声像助兴的鼓点,激昂奔放得叫人口g舌燥。
yu火熊熊,除了让它燃烧殆尽,无法搭救。
于是,痛苦好像逐渐消弭。
舒宁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或者其实只有一瞬,她的意识无b自由飘忽,耳边充斥的是那种呲呲的白噪音,整个人恍如失重,漂浮在浩瀚无垠的星河里。
没有亲吻和Ai抚,光是男人野兽般地挺伏,她就好像摆脱了一切凡世的负担,只有快乐,纯粹的、极致的身T和心理的快乐。
全身高速地cH0U搐,X窒息时毁天灭地的欢愉感成指数倍增长,她的意识竟好像被巨大的快意冲击到土崩瓦解不复存在,系统都与她有了片刻的断联。在滚烫JiNgYe不断激S的那一刻,那只手终于松开。
舒宁简直咳到昏天黑地,但同时也爽到yu生yuSi。
而发泄过后的秦喻衡g脆地cH0U离,坐到旁边,掐过她的那只手握住她的后脑,拇指抚过她的泪痕,指腹轻轻摩挲她Sh润的眼角,目光在她那张SaO话连篇的嘴上逡巡。
片刻后,男人终于开口讲了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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