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兀自叫了半天,秦喻衡埋头苦g却始终不搭腔。
这也太没意思了吧?她恼得磨牙。就你这个嘴矜贵是吧?蚌壳似的不肯张是吧?昨天晚上不是叫得挺好的吗?怎么的?都是za,还Ga0上区别对待了呀!
她气鼓鼓地夹紧双腿,水涟涟的r0U瓤儿一齐狠狠收缩挤咬,秦喻衡几乎是用尽全部毅力才没缴械投降。
“啊哈哈、爸爸、不会就要S了吧?”她看着男人的瞳孔有一瞬的放大,笑得狡黠自得。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轻轻轻轻轻点!不不别、太快了太快了、又顶到子g0ng了……呜呜呜呜秦喻衡1大爷……”
身下的Cg越发凶狠,甚至可以算作暴nVe至极,秦喻衡面上竟然还能不动声sE。
可是从男人臂膀暴凸的肌群和手背盘曲跳动的青筋,能窥见冰山下掩盖着的澎湃怒气。只他脸上却端的是无动于衷。
此刻的舒宁成了只被盯上的猎物。
一个冷静耐心的狩猎者,总是在猎物毫无所察的时候,就能制住目标的要害,一击毙命。
正如挂在男人身上,兴奋得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LanGJiao的她,被一把钳制住了喉管,狠狠地掼在了床上。
但她仍然天不怕地不怕地在男人手心里蹭动:“好爸爸、光掐着不动有什么意思嘛~”
男人面上终于有了变化,他嘴角g起嘲讽的弧度,目光像毒蛇一般,指节慢慢用力,一点点收紧。
要动,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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