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回旅馆了,父亲识字不多,二祥还怕爹坐错车了,叮嘱了又叮嘱,画了张草图,给了零花钱,送爹上了公交车。
临上车,爹又一再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哥哥。
二祥点了点头,才作别。
南郊的高低不一,层次不齐的建筑上灯光亮起。
瑞发小旅店。
那里的大祥看了一天的电视,夜幕降临,却依然不见父亲回来。
却见他迷离的眼神,渐渐有了些镇静。
大祥清晰的记得,去年的夏天,自己离开出监狱的大门,难忘的情景,铁门关上的一刻,心里下定决心要诀别过去的一切,从头开始,重新做人。
待回到魂牵梦绕的故乡,发现一切已经变了模样。
印象中和蔼的乡亲,变得有些陌生;相遇后,故作关心的话语中有难于掩饰的鄙夷;一下下刺痛了大祥的心。
虽然父母的眼神依旧慈祥;有增无减的关怀依然是那么暖人。
却也知道父母面对乡人的闲言碎语,心里肯定难过过;虽是完全无视的态度,看着满是皱纹的脸上的那份农民的坚强。
大祥依然会敏感,难过而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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