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点头,再次对二祥讲:“你哥在里边学会了修汽车,你可以在这方面给他找找看,”
“嗯,我回去了就给他在网上,报纸上找找,最好先给他做份简历。”
“嗯,好!就说你哥高中毕业,一直在汽修厂当学徒,其它的就别往上写了。”
“知道呀!”
二祥回了去,上完班,第二天一大早又来到了父亲和哥哥住的旅馆。
聊了会天。
父亲非得到二祥工作的地方看看。
二祥有些无奈,只好让哥哥在旅馆继续看电视,两人便坐了公交往市中心而来。
父亲依然唠叨不断:“现在的村里,发现了铁矿,有劳力的都忙着挣钱盖新房呢,村里住旧土房的已经不过四五户了;你看你哥出了这事村里说闲话的已经不少了,好在你上了大学,现在就指着你了,可得给家争口气呀;出门在外,吃好睡好,不该花的钱就别花了,多攒点钱,把家里的房子盖盖,翻翻身。”
父亲看到二祥那闷呆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
到了工作的酒店,一看二祥是个服务员,心想顿时想道:这和村里妇nV在饭馆当的服务员有何区别呢?老大的不乐意。
又叮嘱了几句,实在不行就回去到制药厂,制药厂咱也有关系,看到父亲那急切的表情。
二祥更加心烦,看样子父亲是对自个的期望太高了。也难怪,哥哥刚从那地方出来,能自个照顾了自个就不错了,唉,愁啊!少年的身子壮年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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