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涯,所以无岸,跳下去,已经是Si路一条,不想溺水而亡,就只能拼命驶向中心。”少了胭脂的涂饰,凤眸也萧索柔婉,一缕愁思,几多迷惘,她挣扎其中。
想到,说到,做到,层层递进,也差得很远。看清黑暗又如何,还不是苦苦寻索,求而不得。
“雪瑶,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你的,跟我走吧。我们回洛yAn,你不用想着争斗,也不必再去谋算。一切政治权谋有我,你尽管守着荣华富贵,行不行?”柔和的语调,征求的语气,只是他,似乎并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权利。脱下外衫给她披上,慕容谦抱起她就走。
“你g什么!我又没同意,放我下来!”弱音含着本能的刚脆,秀拳落在他肩上,不重,不疼。
“你同意自然最好,不同意,本王直接把你带走也可以。”俊雅的面容闪过邪气,颇有几分无赖的意味。本就是他的nV人,不带走,难道还留下祸害人间吗。况且她在这里,恐怕也不是外表看来的光彩耀人,不然为何,她形容消瘦了这么多。
“你!”狠狠瞪着慕容谦,意识到和他这样的人没道理可讲,虽然她自己,也从来不是讲道理的人。雪瑶转向罗yAn求助,“罗太医,你看看,有人要劫持本g0ng。同为南楚国民,你能这么袖手旁观吗!”
罗yAn静静望着他们,似有犹豫,须臾,取出两张药方,抓来一些草药包好,微笑看着慕容谦道,“这张是箭伤的药方,这张是克制摄魂散的,这些药,路上应该够了。后院有一辆马车,我去帮你们准备。”说罢,罗yAn便去准备。
“罗yAn,有你这么帮着外人的吗!这么多年,父皇对你的恩重如山,你怎么好意思!”雪瑶气结,不顾伤重之躯,便要与罗yAn分辩起来,连枪带Pa0,还不忘搬出皇帝作为要挟。哪知罗yAn丝毫不以为意,径自进了后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公道自在人心。你看,罗太医这么高风亮节的人士都觉得南楚不适合你,所以还是走吧。”不羁的笑容似有若无,慕容谦试着劝她。只是这样的劝慰,似乎无济于事。
“你什么意思啊。”雪瑶挑眉相争,“是觉得我们南楚贫困,养不起我这个公主,还是说我唐雪瑶是红颜祸水,不能留在这儿?”
“两者兼有。不过最重要的是,”浩瀚的瞳眸闪烁有星光,慕容谦顿了顿,依旧带着戏谑,“两国百姓都需要休养生息,所以请公主殿下移驾可否?”
一句“不可。”雪瑶斩钉截铁,一口回绝。
他们争了这么半天,仍是在原点打转,谁,都无意退让半分。是太自私?还是太难断?
最后的结果,无疑是慕容谦强行抱着雪瑶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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