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有负皇恩,无福侍奉陛下。”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失意或是被她激怒,像是个没有心的玉人儿。
成璧知晓他向来口是心非,上次过后许是还要多留些时间整理心情,便不再与他为难,从身后拽出一大摞奏折来往小桌上一甩,又拖了个圆凳自顾自坐下翻看起来。
“宣政殿走水了,朕没处落脚。”
容珩见她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神情便软下来,无奈开口:“陛下,诳语造业……”
“你的话太多了。”
成璧懒洋洋地翻开一页,从袖口掏出支朱笔装模作样地画了几个圈,见容珩在一旁大皱眉头,便抬起眼来审视着他:“怎么,你也想参议政事?”
他默了会,才道:“容珩自知身份。”
“很好。从前容家便是因短缺了自知之明,贪图不该属于自己的权势才犯了错。你当x1取教训,日日自省其身。”
“……容珩遵旨。”
nV帝眸光凌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随即转回视线专心致志地批阅起奏折。这回可不再是胡乱糊弄了,农桑税率乃国之根本,成璧一字一句看得仔细,提笔回复时更是字斟句酌。
容珩凝立不语,又听她道:“没眼sE的东西。就这么g看着朕?伺候研墨。”
容珩低低一叹。掖庭哪儿来的屑金朱墨?然当他向门口望去,却见两个小太监已捧着墨锭与砚台在那跪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