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了天成岛,刻石为记。岛民也欣然接受。
“nV君,那个故临国的蕃商,他的事尽都解决了,他也已经归国,有人盯着,梁集不敢把人怎麽着。”
菖蒲正想问今日要不要出去走走,又觉没甚意思,到处都是梁集排布好了的,连摊贩百姓都是。
那日博易场上明明尾巴都露出来了,他推得倒乾净!
偏偏以监官为首的那些人也不知怎麽了,nV君派人审讯,他们也一口咬定罪责全在己身梁集全不知情。
梁集近几日照常来行g0ng问候,笑面笑貌,跟无事人一样,着实让人气闷。
发现nV君唇畔笑容加深,菖蒲不解:“nV君竟不气?”
姜佛桑搁笔,阖上奏表,抬眼:“气他的贪还是气他不拿我当回事?”
南州包带山海,珍异所出,一箧之宝可资数世,港口所在地的州牧更常致钜富。
处此金山银海,再清廉的人也很难做到无所取纳,而梁集就差把“贪财黩货”四个字明晃晃写在脑门上了。
斡山海之货、役利细民,与市井子孙争为J利……
若只是贪倒也罢了,只是贪的话,在重开博易场一事上他应当b姜佛桑更上心才是。
等到博易兴盛起来,番舶一至,下碇税、阅货宴……这些皆需经过官署,每过一舶,他少说能得钱数十万。
此外还有多种兴利取利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