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蕃商还有个同乡,无故暴Si之後,一大船货物被官署籍没,当真是明抢了。
蕃商求告无路,被好心人提醒之後只得暂且忍耐,想着把余下货物出手之後就赶紧归国。
今日见到被许多人簇拥着的姜佛桑,不仅最大的官员随行在侧,趾高气昂的监官也拱手哈腰,知她来头定然不小,看到了一线生机,这才闹将起来。
梁集面sE一变再变,很快镇定下来。赌咒发誓称自己不知此事,定是监官或下面的人捣鬼。
监官被扭送过来,面如Si灰,一言不发认下了罪责。
梁集痛斥了他一顿,让人把他拖走,待审讯後定刑。
“臣识人不清,大妃明监!”
姜佛桑盯着唱作俱佳的梁集,直把他盯得神情僵y,才不咸不淡开口:“回罢。”
菖蒲近殿时姜佛桑正在看一份奏表,嘴角噙着笑意。
奏表是东定州送来的。
她前脚才离东宁,萧元度就带水军把伶仃岛正东的那片岛群踏平了。
表文中三言两语说得轻易,实则很费了番功夫。毕竟水道多岐,岛上的海蛮以舟为室、视水如陆,浮生江海,浩荡莫能驯。
——再难驯,就凭善水战这一点,也值得费力气驯服。
萧元度此行既收编了一支劲旅,又解了渔家之患,返程经过伶仃岛时自己虽未露面,到底还是把岛名给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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