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说完了,珠串去留由你决定。”姜佛桑松了手。
高举的手臂僵滞在半空,过了会儿,垂落下来。
看着掌心明润悦目的菩提珠串,萧元度重重一哼,“他坦荡,难道我就小气?”
把大的那只仍戴回左腕,小的那只亲手给姜女戴上。
“既是祝福,权且收着。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倒也应景。他要是没走,我还要请他饮樽喜——”
嘴里说着,突然沉默下来。
“或许,”抬手耙了下头发,再开口,嘲讽与敌意淡了,语气些微复杂,“此前算我对不住他。”
萧元度有时也会想,这全新的一世,若果他没有抢亲,姜女与扈长蘅作成了夫妻,发生在他身上的转变与转机大抵也会发生在扈长蘅身上。
因为无论何种境地,萧家也好、扈家也罢,姜女总会想办法让形势变好,扈长蔺的阴谋没准儿也会被早早识破。
那样的话扈长蘅非但不会死,更不会出家,他与姜女……
萧元度不愿往深了想。
除了忌妒,还有后怕与庆幸。
尤其在来了南州,在得知辜郎中就是《健康全书》上的辜百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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