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对的?对了什么?
姜佛桑只注意到他未再称她檀越。
萧元度一听扈长蘅离开了南州,就在姜女来东宁之前。脸色稍霁。
又听这星月菩提蕴涵着对他与姜女的祝福之意,沉默片刻,冷嗤一声:“谁稀罕他祝福。”
停了停,再次确认:“当真走了?回崇州了?去救他阿母了?”
姜佛桑颔首。
扈长蘅选择重回崇州,为他受难的母亲,为他惨死的父兄,亦或是为扈长蔺残酷镇压暴力统治下的崇州生民。
姜佛桑不知他究竟为谁,也不知他会不会还俗又能不能成功——毕竟他身边只有南全和汶叟。
但这是他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行,脚下的路总是要自己走的。
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安排人手护送他一程……
“这是临别赠礼,坦荡真诚。我觉得隐瞒不妥,至少该告知你一声。”
犹豫着犹豫着,眼看就要离开东宁,是以今天来船坞时干脆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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