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初没鬼迷心窍受戒出家,不然他和姜nV焉有今日。
此前他倒是真切盼望扈长蘅能守心如一,力争做个高僧,再不入红尘之中。
不过这会儿他突然改了主意。
摆了摆手,道:“你抬举我了,我可没那慧根。我这辈子就栽在姜六娘身上,单情关就过不了,还想着与她地久天长呢。”
休屠隔门听着,脸微微扭曲了一下。
公子跑到飞来寺来就为了跟人显摆的?
扈七郎都出家了,岂还会在意这个?
人来南州是为逃亡,又不是专门奔着少夫人来的,公子未免也太小心眼了些。
看了眼几步开外同样候在廊下南全,双目喷火,脸都绿了。
休屠替自家公子臊得慌,往旁边挪了挪脚。
好在公子没再继续下去,转而叙起了旧。
“你那二兄虽则丧心病狂,总还算有些良知,并不曾杀害你的母亲——b竟那也是他的母亲,十月怀胎生下他,真若Si於他手,可真是b之畜生也不如了。”
虽说扈长蔺本就是禽兽不如。
“你也不必担心,你阿母过得不错,还住於刺史府中,你二兄安排了许多仆役照顾,还时时到她跟前问候、亲侍汤羹。就是听闻她眼神已不大好,毕竟接连发生了那许多变故,夫子皆……心有郁结在所难免。我想她一定惦记着你,若是知道你还活在这世上,一定会深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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