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甘愿陪你落草,咱们去九牢山,等过个几年,趁天下大乱夺下平州。夺下平州以后呢?萧家要南进,必取平州,届时父子手足对垒,你当如何抉择?”
这个选择其实萧元度早就已经做出。
上一世,被诬陷、被逐出家门,遭受了那么多,在外也漂零了那么久,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舍死忘生才拿下的平州。
就因为对萧元胤的亏欠,因为萧琥病榻上的几句软语,他最终将平州拱手……
他其实从来也没什么野心,甚至他的心比萧家多数人都要软。
不然之前也不会天真地相信萧琥真得会成全他们,更不会满怀愤恨怨念地重活一回却仍旧把萧琥身体康健与否挂在心上。
姜佛桑早就看清这一点。
她喜欢他这一点,却也害怕他这一点。
尤其在她与萧家,或者与萧琥必然对立的情况下。
在姜女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神注视下,萧元度深觉自己无所遁形。
他本可以反驳,但,他无从反驳。
一切正如姜女所言——
他曾经掩耳盗铃,回避萧琥与姜女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想避免在羽翼未丰之时就与萧琥撕破脸皮,继而走上前世那条老路。
等意识到姜女尚在人世,意识到萧琥对他的哄骗敷衍,意识到他不过也只是萧琥制衡的一颗棋子,又有萧元姈的下场以及扈长蔺的“成功”在前,某些时刻,他的确兴起过某些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