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不是说旬日才能归?这也才过七八日。
身后人不吭一声,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她微凉的雪颈,若即若离的碰触,顺着耳后蔓延往下。
姜佛桑被迫仰起头,声音断断续续,掰他的手,让他停下。
萧元度短暂中停,箍着她的腰,脸埋在颈窝间闷喘着。
她说七八日,轻飘飘,他却只觉度日如年,难捱得厉害。
原本还存着些克制之心,只想一亲芳泽稍解饥渴,结果一挨上就如火星落了干柴堆,浑身火燥火燎。
实在难忍。再次凑过去,蹭着她的侧脸,上手去扯她腰间绣带,多了几分急切。
“别——”这里毕竟是书室,姜佛桑试图阻止他。
也只是徒劳。
绣带飘落在地。
萧元度俯下身来啃咬那一片,俄顷,唇擦过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似亲非亲,嗓音粗哑:“阿娪,别拒绝我……”
明明前后窗都大开着,却有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心怦怦跳着,人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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