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闲,姜佛桑泰半都在书室度过。
日子缓慢,却又如逝水一般,抓握不住,唯有放手。
这日,天才昏黑,书室才将掌灯。
姜佛桑夕食未用多少,良媪特做了醴酪,盛在青玉碗中送来。
虽无饥感,却也不想被唠叨,遂接过。开始还用勺,没几下,嫌慢,直接端起一气喝完,把空碗递回。
“好了媪,你快去歇着罢。”
良媪见她整日埋在一堆书籍简册里,须臾不离书案,不免心疼,劝她也早些歇息,别熬坏了眼。
姜佛桑嘴上应着,给菖蒲使了个眼色,菖蒲连哄带劝地把良媪送走了。
姜佛桑才执起笔,又停下。起身走到西墙书架前,目光从左逡巡到右,定格在最上一排。
待要伸手去取,却被人抢先一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心中一凛,不及回头,就被人一把紧楼住。
箍在她腰间的两只手,其中一只还握着她要找的那卷书。
熟悉的气息让姜佛桑卸下防备,身姿软下来,“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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