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眩晕症应当好得差不多了。
萧元度点了点头,又拿出管事为他们备的饼饵递过去。
姜佛桑摇了摇头,下雨前吃了两块,这会儿并不饿。
萧元度也不饿,就又放了回去。
“你的外袍都湿了,这雨一时半会儿怕也停不了,就这样穿着——”容易招病。
又一想他那铁打的身体,把话咽了回去,道:“还是脱下烤烤罢。”
萧元度垂头看了看,外袍的确精湿,也不逞强,依言站起。
手往腰间解革带时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姜女,发现她并未注意自己。
心道,是她让自己脱的,他扭捏个甚?
外袍和靴子都脱了,所幸中衣并未印湿,只有些潮。
萧元度重新坐下,上身前倾,肘支在膝头,双手撑着衣袍漫不经心地烤着。
洞内突然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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