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回身看了她一眼,点头。又把头转回去添了根柴。
萧元胤经常跟随萧琥外出,多是好几日才回,他待在山洞也没人来找,有时玩着玩着睡着了,睁眼天已黑透,只好凑合一夜。
“若有猛兽,岂不危险?”
“那时候山上连活物都难找,何况是猛兽?”睡山洞和睡堡内在他看来都一样。
烟雾越来越小,火堆越来越旺。
萧元度又去寻了两块石头放在火堆旁,这才招手让她过去。
两人围火而坐。
外面暴雨如注、雷声滚滚,这一方小天地竟显得格外安稳。
萧元度问她有没有淋湿。
姜佛桑头发都未湿多少,何况自己也有披风,又有他的披风罩着。
“那,”想起方才拉着她跑了一阵,盯着她脸色细瞧,“头晕不晕?”
姜佛桑伸手烤着火,道:“许久没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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