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身体,双肘拄在膝头,脸埋于掌心,茫然地揉搓着。
突然就有些心灰意冷。
姜六已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两人之间隔着天堑鸿沟,她永不会看上他,和他在一起也无一日开心。
他纵有不死不休之心,心到底也不是铁打的。
求而不得,必生不甘,不甘再化为怨恨,这回未酿成大祸,焉知下次还会做出甚么事来……
狂风怒号,后半夜果然下起雪来。这一夜不知几人无眠。
到了翌日,雪已拥到邸店门前,纷纷扬扬仍不见停,且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这种天气实不宜上路,休屠便去询问要不要淹留一日。
萧元度无可无不可,休屠便又去了隔壁知会。
姜佛桑闷咳两声,道:“今日可以不走,但我需要一位医官。”
一夜过去,她面色和精力愈发不济,头也愈发昏沉。早起小环叫她,她连眼皮都快睁不开,直觉不好。
想起昨夜,原本掉几滴泪、说几句软话就可以过去的事,不知为何就是不愿再那样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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