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解释已将樊家姐弟送走的事,姜佛桑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盯着眼前人,心里也渐生几分气怒出来:“许你金屋藏娇,怎就不许别人金屋藏娇了?男人更该理解男人,不是么?别的女人可以被你藏,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藏,这才是天道轮——”
话至一半,倏地打住。
前额一跳一跳地,这钝疼提醒了姜佛桑,她此刻情绪不太稳定。这些气话虽也是心里话,却无说出的必要,只会火上浇油。
遂别开眼,“你出去,我累了。”
萧元度的脸色已然铁青,“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
“我今日不想说这些。”
“是不想说,还是不想与我说?又或是只想与扈长蘅说?”
瞥到她眉心一抹隐忍,心底被刺了一下,愈发口不择言起来:“你们确有许多话说,‘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翱翔。丹青着明誓,永世不相忘’,可是出自他口?哼!倒是情深,没想到如此快便劳燕分飞了罢!”
劳燕分飞?亏他敢提!
前世渴求的,今生本有机会得到的,被他横插一杠子进来,什么都成了泡影。
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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