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十分费解,当日棘原城外,彼此顺着梯子下了也便下了,他为何还要如此反反复复?
“是否在夫主看来,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得留在原地等你,等你折腾够了,勾一勾手指,我便要软着骨头凑过去,端茶递水、软语温存,任你为所欲为?”
萧元度一下噎住,“我——”
这事细算来确是他理亏在先。
姜六不知前世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在她看来,两人原本好好的,她甚至答应了圆房之事,自己却突然翻脸、疏远并自此冷落了她,还弄了个琼芝别苑出来。
可他一腔苦闷又向谁诉?更不知从何述起。
只知道在他游移不定之时,她跟人走了。
等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心,她又跟扈长蘅……
心里一万个懊悔,懊悔无极。
倘若当初不折腾那一场该有多好。
那么陪她去江州的就是自己,归程不会遇袭,更不会让她有机会——
说什么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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