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面色一变,眸底波翻浪涌。
不过很快,这汹涌的暗潮便被压了下去,平静的似未听到这话。
“论名,我也与她拜过天地;论——”扈长蘅似还想说些什么,却忍下了。
“一步之差亦算不得数。”萧元度面无表情道。
“没错,一步之差,算不得数。”扈长蘅就此打住,讳莫如深。
“不过那个谢字恕我无法吐口。”他旋即敛容正色,“五公子当日所为,于我是辱,于六、于新妇的侮辱与伤害更甚百倍,没想到,五公子至今竟无丝毫悔意。”
萧元度重重一哼。
这话姜女说倒也罢了,他在姜女跟前也的确不敢提起这茬。
但是面对旁人,别指望萧元度有半分愧悔,尤其是对扈长蘅。
“你也是北地生北地长的,劫夺婚之俗还用我告知你?”
“存在便是合理,便可以为你所用,所以你是这样认为的?”扈长蘅颔首,“只不知她是否也这般想?若然如此,你们早该儿女绕膝了才是。”
萧元度神色一滞,若无其事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劳外人操心,儿女绕膝也是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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