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萧元度扯了下嘴角,也不在此事上纠缠,“我这声谢就先省了,你却是还欠我一声谢。”
扈长蘅淡淡道:“这话更不知从何谈起了。”
萧元度松开手臂,往前走了两步。
南全立时戒备起来,他旁边那位瘦小老叟浑浊的眼底亦是精光闪动。
萧元度嗤一声,双手举起冲他晃了晃,而后负在了身后。
“你与姜女命里无缘,若非我把她抢走,你未必有今日的寿数——”上身稍稍前倾,惋惜地对扈长蘅道,“说起来,当初若肯听我的再娶一房,何至于如今孑然一身,长日与一群秃驴相伴。”
他语气轻佻,字字挑衅,似乎有意激怒扈长蘅。
轻裘下的手缓缓收紧,扈长蘅望着他,温润的眼底渐覆冰霜。
“君可闻世上有两大仇?一为杀父之仇,二乃夺妻之恨。”
萧元度答得干脆,“恨可命偿,妻不可还。项上人头在此,有本事,自来取便是。”
“妻?”
“不错,”萧元度抬了抬下巴,字字铿锵,“我凭本事抢的夫人,自然是我的妻。”
扈长蘅垂眸,唇边一抹嘲讽:“有名无实,也算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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