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如此。
这些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不是书室静处,就是后院徜徉,偶尔也会出去走走,谈论的话题无外乎诗赋、绘画……不拘什么都能谈到一起。
便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仅是相视一笑,都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在其中。
这样相配的两人,偏偏……
“公子。”
琴音戛然而止。
姜佛桑观南全神色,猜到有要紧事,偏首看向扈长蘅,“扈郎。”
夫主这个称呼总让她恍神,近来便改称了扈郎。
扈长蘅低头对她耳语了几句,随南全去了书室。
恰逢桃穰送药过来,姜佛桑也从琴案后起身。
“少夫人,公子吩咐,等他回来再——”
“不必,”姜佛桑伸手接过青玉药碗,欲饮又停下,道,“我不喜饴蜜,你去为我寻些蜜饯来。”
桃穰不疑有它,直接去了庖室。
她前脚刚离开,姜佛桑便推开了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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