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弄得萧元度不自在起来,清了清喉,道:“先前是小婿犯浑,惹阿娪气怒伤心,此番前来,愿领任何责罚。”
柏夫人摇头:“阿娪处处护着你,提起你总有说不尽的好话,我哪里好责罚你?倒要招她心疼,说不得还要怨我。”
看柏夫人语气真诚,不似作假,姜女真说他好话了?
萧元度没想到,两人先前闹到那步田地,姜女竟还这般袒护他。
虽然她这么做可能只是不想让阿母担心,但萧元度就是控制不住飘飘若飞的心情,愈发想要见到她。
前后左右并不见姜女身影,就问:“阿娪何在?”
柏夫人怔住,“阿娪早已返程,你竟不知?”
萧元度眉心一皱:“她何时返程的?”
“月初时就已动身,已走了大半个月了。我想着北地风雪大,没好多留她……”
柏夫人也猜到了他此行不单是为赔罪,应当是来接阿娪的。只当两人路上岔开了。
“我以为你已知晓——”
虽有些失望,但姜女自己回了棘原,萧元度多少松了口气。
但不知怎地,他总觉得心里不大安稳。
待问明姜女回程路线,眉心更是打成了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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