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中有一半是萧家府兵,认出来人,皆错愕不已,“五公子?”
五公子这是做甚?
萧元度率人纵马追出城,又抄了近道,总算把人截住。
他当然注意到护卫中约有一半是萧府府兵,但他眼下没心思理会。
想让姜六娘出来,忍了又忍,扬声道:“闻听裴十七郎大驾光临我豳州,匆匆而来、匆匆而返,倒好似丧家之犬。藏首露尾应非君子所为,何不出来一见?”
话落,笑声起:“听闻北地民风淳朴,皆热情好客,果然不虚。”
车厢前门推开,内里走出一人,玉冠束发,月白色大袖袍服,外罩大袖纱衫,即便是在天气日冷一日的北地,也无斗篷大氅之类衣物加身,在众人中尤显潇洒飘逸、卓然不群。
既有冠玉之貌,姿仪又如此出众,怪道有裴家玉郎之称,也难怪能被姜六放在心里。
握着铁弓的那只手紧了又紧,萧元度高踞马上,一扯嘴角,眼神冷蔑:“宾至当如归,我还未一尽地主之谊,尊驾又何必急着走?还是在棘原待些时日罢。”
“五公子盛情,本不当辞,无奈急务在身,实在耽搁不得。改日途经贵宝地再做叨扰,今日的话,还请五公子行个方便。”
“方便不是不能行,”萧元度目光一转,看向他身后几辆马车,眼尾微微眯起,“把人留下,你自行即是。”
裴迆淡淡一笑,笑声清越动听,“却是不行,六娘我必须带走。”
好个六娘,叫得倒是亲热!
萧元度强压的心火被他这一声叫得窜起老高,“那就试试,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人从我手上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