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仿佛带了钩子,嗓子眼里过一遍,连皮带肉、血赤糊拉。
三年刚满未久,裴迆突然出现,要带姜六走——与前世的情形何其相似!
握着酒樽的手猛一收紧,酒樽变形,被他重重掷向案前地衣,吓了樊琼枝一跳。
“五公子……”
萧元度这回却没有再耐着性子敷衍她,豁然起身下阶,阔步出厅。
“走的哪座城门?”
“西城门,走得甚急,这会儿应当已经出——公子,你先别……听属下把话说完呀!”
休屠叫喊着追出琼芝别苑,萧元度已带着一队府兵绝尘而去。
他啊呀一声,抱头跺了跺脚,不敢多耽搁,唯恐迟则生乱,急忙让人牵马来。
噌地一声响!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牢牢楔入为首那辆马车的顶部横梁。
行进中的车队被迫停下,府兵部曲纷纷抽刀警戒。
就在车队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约有十余众,当先那人着一袭烟墨色窄袖圆领袍服,手握铁弓,铁弓泛着冷光,而他的面容比之还要冷厉几分。
显然,方才那一箭正是他所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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