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是挺愤怒,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阿姊——”
扭过头,见阿姊面容苍白,仍是一副失魂落魄之态,樊琼林只好吞声。
罢了,且等等看,就不信今日之事对那两人一点影响没有。
“五公子,女君说了,暂时谁都不——”
萧元度不顾似霓等人主拦,直入主室。
“姜六娘!”
如雷暴喝陡地响起,姜佛桑扯下衣袖,将右手遮住。
起身面向他,好整以暇:“夫主是来兴师问罪的?”
虽然她动作极快,萧元度还是瞥到了一截纱布,又看了眼一旁正在收药瓶的菖蒲。
自己惊怒之下出手,即便刻意收了力道,却还是伤了她吗?
沉默片刻,待要问问她伤情,见她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怒从心头又起,开口也变成了质问:“为何那么做?给我个解释。”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夫主先回答妾一个问题,你与樊琼枝何时相识的?樊琼枝又是何时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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