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时,他避开了琼枝的视线。
想当初,京陵永安寺内初逢姜六,有一瞬间确实动过杀机。
之所以未动手,除了不想让她死得太便宜,再有就是想等找到琼枝,让她给琼枝磕头赔罪之后再取她性命。
而今,琼枝就在他面前,他却开始替姜六遮掩粉饰起来。
明明自己也曾以毒妇称之,当这两个字从旁人嘴里出来,却觉刺耳无比,难以忍受……
注意到琼枝正以错愕的眼神注视着他,这感觉就像在被前世的琼枝质问一般。
如有芒刺在背,萧元度愈觉无颜以对,“我和她之间无需你……今日之事确是她不该,我代她跟你赔个不是。你,好生休息。”
又嘱咐了樊琼林几句,“好生照顾你阿姊,药煎好让她服下,若有不适及时唤医官来。”
话落匆匆离了琼芝别苑,飞马往北城而去。
樊琼林顿觉情况不妙。
今日情势虽有些失控,累得阿姊受惊又受伤,效果却是超乎预计的。
姜女当着萧元度的面恶行恶言皆犯,这不比任何暗戳戳地挑拨离间要好使?
正所谓眼见为实,萧元度哪怕对她情意再深,亲眼见到自己的夫人竟有如此凶狠心肠毒辣手段,不说休了她,自此也必将憎恶于她。
怎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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